我迎上他的目光,没有躲闪,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困惑和一点点被冤枉的委屈:“钧石叔,您说什么?
我没说谎。
我确实是在派对上喝了东西,然后就到这里了。”
钧石那双鹰隼般的眼睛紧紧盯着我,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穿透力。
他没理会我的辩解,自顾自说下去,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我修了三十年锅炉。
看过的人,比你看过的阀门都多。”
他粗糙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眼睛,“你这丫头,眼睛里东西太多。
算计,防备,还有……谎。”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你刚才说的,倒也不全是假的。
那杯东西,确实有问题。”
我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这个沉默的老工人,比我想象的敏锐太多。
他看穿了我的伪装,却似乎没有立刻揭穿或敌视的意思?
他在试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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