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瑶逃出浴室的时候还不忘骂两句:“狗男人,下次喝多了别回来……”
黎彦昭:“……”
院子里有人。
他出浴室时就察觉了。
这戏,还得接着演。
这是他第一次到章瑶的卧室,整间房跟她的人一样,干净清爽。
“老婆,等久了吧,你闻闻,我身上是不是没有酒味了?”
章瑶的这张床是原来房东留下来的,只换了床垫,床架子有些年代了,黎彦昭一上来,嘎吱作响。
“黎彦昭……你来真的?”
说不慌是假的,她现在被压在下面,又不敢动手。
“可以来真的吗?”
“你废……”
唇被堵住了。
他身上是她沐浴露的香味。
嘴里的酒味淡了,多了牙膏的薄荷味。
他用谁的牙刷?
“章瑶……想什么?”
神智回笼,她意识到自己在想居然是那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时,又羞又急。
“你,你赶紧下来。”
“下不来,人没走。”
“那你不许亲。”
“我难受。”
“……”
章瑶管他难不难受,一使劲两人换了方位,她又立即跳下床,警惕地看着他。
“你别逼我动手。”她的声音很轻,很淡,但威胁意味十足。
黎彦昭深吸了口气,从床上下来,步步逼近。
“瑶瑶,接受我。”
“不。”
她后退,他逼近,直到她背贴着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