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也不作打扰,端着鸡汤,又来到了林安鱼的房间。
“安鱼?”
刘淑芳轻轻敲了敲门。
等了片刻,房间内有了回应。
“阿姨,什么事?”
林安鱼的声音有些沙哑。
刘淑芳一听就明白,这姑娘多半伤了一夜伤,到现在都没睡。
同为女人。
刘淑芳知道林安鱼心里那道坎,不容易迈过去。
又因是儿子做的孽。
刘淑芳的心里,便是一阵绞痛。
她叹了一口气,“安鱼,我给你弄点吃的,蹭着热,吃一些吧。”
林安鱼没有回应。
刘淑芳便开门,进入了房间。
果然。
林安鱼依然保持坐在床上的姿势,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双眼又红又肿,还泛着血丝。
看样子,哭了一夜。
刘淑芳见林安鱼如此模样,鼻子也是一酸,将鸡汤放在桌子上,然后走到床边,拨了拨林安鱼额头上凌乱的发丝。
“安鱼,先吃点东西吧?”
鸡汤的香味,已经顺着空气,在房间里散开,闻之让人食指大动。
但林安鱼没有丝毫食欲。
她看向桌上的鸡汤,沉默了一会儿,问道:“阿姨,家里不是没有鸡了吗?”
“这你就别管了......”
刘淑芳猜测,如果说出是儿子弄来的,林安鱼多半不会接受。
事实如她所料。
林安鱼见刘淑芳欲言又止,顿时明白了。
她一夜没睡。
后半夜听到有人在厨房鼓捣,以为是叔叔或者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