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时,我分到的也是最粗糙的窝窝头和一碗几乎见不到油星的菜汤。
即便如此,我也饿得狼吞虎咽。
晚上,我被安排在伙房旁边一间漏风的小杂物间里。
一张硬板床,一床散发着霉味的旧被褥,就是我的全部家当。
窗户破了个洞,寒风呜呜地灌进来,冻得我瑟瑟发抖。
我躺在床上,听着外面呼啸的风声,看着窗外清冷的月光,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从锦衣玉食到粗茶淡饭,从众星捧月到受人白眼,这落差太大了。
有好几次,我都想提着我的金条,离开这个鬼地方。
可是,一想到陆行舟那双冰冷的眼睛,想到父亲临终前的嘱托,想到我当年犯下的错,我就硬生生把退缩的念头压了下去。
沈如烟,这是你自找的。
你没有资格喊苦。
第二天,我依旧天不亮就起床,去伙房帮忙。
烧火,挑水,洗菜,刷锅……李大厨依旧看我不顺眼,时不时地数落我几句,但我都默默忍受着,努力把手里的活干好。
我的手很快就变得粗糙不堪,曾经精心保养的指甲也断了好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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