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一直觉得我就是个只会躲在实验室里的书**。呆到会为了女儿的抚养权,乖乖签下净身
出户的协议,交出耗费五年心血的绝密香水配方,呆到眼睁睁看着他拿着我的成果去捧红他
的初恋学妹。他以为拿捏住了我的死穴,就能顺理成章地踩着我的骨血上位。可惜,他不知道,
有些顶级的香水配方一旦离开了我这个原作者的微调,就是毒药。
1
沈清禾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离婚协议。
上面还附加了一份配方转让书。
“女儿归
陈默,你净身出户。”她说得很轻,像在问我今天要不要喝水。
我慢慢拧开试香瓶,看着瓶口那一点透明液体,像在看一场早就写好结局的戏。
她穿着白色套装,耳朵上的珍珠,还是我去年替她挑的生日礼物。
坐在她身边的,是
陈默。
我的丈夫。
也是她惦记了十年的学长。
陈默把一份病历压在协议上,手指点了点女儿的名字。
“温言,签了。栀栀的手术,我会安排最好的医生。”
沈清禾抬眼看我,语气温柔得像刀背刮骨。
“学姐,你别怪默哥。孩子跟着你,只会拖着你一起熬。你连一套像样的房子都没有,拿什么养她?”
陈默皱了皱眉。
“清禾说话直,但话没错。”
三个人,一张桌。
一瓶我调了五年的香。
我笑了。
五年,我替
陈默缝补体面,替
沈清禾铺好路,也替他们看了五年的戏。
现在,戏该上台了。
我靠回椅背,目光从他们两个人脸上慢慢扫过。
“就这些?”
我的声音不高,屋子里那点胜券在握的气氛,被这一句话砸得发闷。
陈默的脸沉了下去。
“温言,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把试香瓶推回桌面,“我耗了五年的配方,你们用我女儿威胁我,连句人话都不肯给?”
我停了停,看着
陈默压在病历上的手。
“你们是觉得我爱女儿,还是觉得我好欺负?”
陈默是个裁缝。
不是街边改裤脚的那种。
他给人做礼服,量肩,量腰,量人的虚荣和自卑。
他最会看人。
十年前,他在南城大学的旧礼堂给毕业生改演出服,
沈清禾穿着一条被酒泼脏的白裙子,哭着站在**。
他拿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