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她婚礼,她会感恩戴德。”
一旁的秘书忍不住提醒。
“傅总,宋小姐这些年为了公司,连产后调养都没做完就回来上班。”
傅景珩声音冷了。
“没人逼她。”
“那是她自愿。”
我站在墓碑后,手里的检查报告被风吹得哗哗作响。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
知道我的付出,知道我的等待,也知道我的软肋。
所以才敢这么作践我。
我低头删掉婚礼策划师刚发来的消息。
傅景珩,这场婚礼,我不办了。
雨越下越大。
我把检查报告塞进包里,纸角却还是被雨水浸湿。
上面那行字,像一根生锈的针,扎进我的血肉里。
疑似恶性肿瘤,建议尽快手术。
我妈在医院等我。
她说,手术前想录一些视频。
不是遗言。
她说得很轻松。
“眠眠,万一妈妈以后忘事了,就拿出来看看。”
可我知道。
她怕自己下不了手术台。
她怕我一个人留在这世上,连个能托付的人都没有。
我坐进车里,给傅景珩打电话。
第一遍,没人接。
第二遍,直接挂断。
我发消息:
[我妈病了,今晚你能不能带岁岁来医院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