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着沙发腿,颤抖地站起身,走到茶几前。
我拿起那个装着粉钻的丝绒盒子,连同刚才没碎完的照片,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傅景宸,你的十倍补偿,你的傅**,你的深情债。
我都不要了。
4
搬家很顺利。
傅景宸派了四辆车,将我的东西搬进了市中心的大平层。
临走前,他替我理了理大衣的领口,神色从容且温和。
“这里安保很好,适合你静养。”
他语气平稳,“晚上有个跨国会议,我不赶过来了。过两天带你去挑订婚服。”
我看着他深邃清明的眼睛,只回了一个字:“好。”
门关上。
我靠在玄关,心脏突然传来一阵绞痛。
我习惯性地去摸大衣口袋,却摸了个空。
特效救心药落在了别墅的床头柜里。
那是当年为了给他求医,在暴雨中跪了一夜落下的病根。
发作起来,连呼吸都能扯出血腥味。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闷痛,打车回了别墅。
我推开门,别墅里很静。
我一步步走上楼梯,胸口的钝痛正在急剧加重,冷汗湿透了后背。
透过门缝,我看到了我的卧室。
仅仅半天时间,我亲自挑选的床品、窗帘、乃至梳妆台,全被清空了。
取而代之的,是**做了防撞软包的孕妇家具。
沈菀穿着宽大的真丝睡裙,坐在床沿。
她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药瓶。
那正是我的救命药。
“景宸,这个瓶子看着好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