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每天必须进食点东西以外,她几乎不会出门。
沈南风帮她请来了家庭医生,说:“沈**这是受到太大的打击了,已经伤到了神经,千万不能再让她受伤了,否则情绪彻底**的人,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沈南风眼底是真的心疼,但他还是忍不了不去看林蔓蔓。
每天只要在别墅超过2小时,林蔓蔓的电话便会准时打来。
沈南风会跟阮司音说抱歉,然后转身离开。
但阮司音再也不会有任何的反应了。
终于快到庭审的日子了,阮司音第一次阻止了他:
“明天就到庭审了,麻烦你让林蔓蔓记得出庭。”
沈南风保证道:“你放心,我明天会带着蔓蔓一起去,到时候我们一起接大哥回家,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爸当大体老师的事,我已经跟实验室沟通过了,再过三个月,我们就可以带他下葬了,这样你也不会难过了。”
阮司音甚至连讥讽都没力气了。
明明可以多活几年的人被他们**了,死后还去当了大体老师。
现在要送他回来,难道她还要感恩戴德吗。
见阮司音不说话,沈南风也没有介意,只让她早点休息就离开了。
但整整一夜,阮司音都没有睡着。
第二天到庭审现场的时候,沈南风和林蔓蔓一直没来。
她和审判长都打了无数个电话,但对方都没接。
阮司音没有再嘶声力竭,似乎早就猜到了这样的结果。
她对阮南州深深鞠了一躬。
“哥,对不起,是我没用,护不住妈妈,守不住爸爸,更救不了你。”
阮南州像小时候那样,**阮司音的脑袋,笑着道:
“没事,只要你能好好的,哥哥就安心了。”
“司音,别想着为我们报仇,要好好生活。”
阮司音扑进阮南州的怀里,呜咽了几声。
阮南州的判决下来了,三年零六个月。
阮司音拿着判决书走出了大门,抬眸看着天上的太阳。
她想起沈南风说的一句话。
她的家人都付出代价了。
但沈南风和林蔓蔓这两个罪魁祸首凭什么不付出代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