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这辈子最擅长的事,就是站上楼顶逼我低头。
第一次,我高考713分,她哭着说我要敢报外省重点,她就从楼上跳下去。
我怕了,改填本地二本。
第二次,我拿到年薪三十万的offer,她说我要敢走,她就死给我看。
我又怕了,辞职回家考编。
第三次,她逼我嫁给她满意的男人,哪怕那个男人有家暴前科。
后来我被打到流产,躺在血泊里,听见她在门外骂我不懂事。
再睁眼,我回到填志愿那天。
楼顶风很大,她又站在边缘哭喊:“你敢走,我就跳!”
我低头填下第一志愿,声音平静:“跳吧,别耽误我上大学。”
01
楼顶的风很大,吹得我额前的碎发胡乱飞舞。
丁岚女士,也就是我的亲生母亲,又一次站在了天台的边缘。
她穿着洗到发白的碎花睡衣,头发凌乱,**嘶力竭地对我哭喊。
“
许昭!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填外省的大学,我今天就从这里跳下去!”
“我养你这么大,不是让你当白眼狼的!”
“你走了,我跟**怎么办!你是不是要**我们!”
尖锐的声音混在风里,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刮着我的耳膜。
我低着头,手里紧紧攥着那支用了三年的黑色签字笔,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眼前的志愿填报表,在风中哗哗作响。
我的人生,似乎总是在这样的威胁里度过。
第一次,就是现在。
高考我考了713分,本可以轻松踏入全国顶尖的学府。
可
丁岚女士以死相逼,我怕了。
我最终改填了本地的一所二本院校,江城师范。
只因为她说,女孩子家,离家近好照顾。
第二次,我大学毕业,凭借优异的成绩和实习经历,拿到了一家顶尖互联网公司年薪三十万的offer。
丁岚女士再次站上楼顶,说我敢离开江城,她就死给我看。
我又怕了。
我撕毁了offer,听从她的安排,在家附近的街道办找了份月薪三千的工作。
只因为她说,女孩子工作那么好干什么,稳定才是最重要的。
第三次,她逼我嫁给一个她精挑细选的男人,周逸。
她说周逸家境好,工作体面,我嫁过去是享福。
我不同意,因为我无意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