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舟为了一场酒局上的漂亮女人,抛下了陪他吃苦十六年的妻子。十年后,他失去职位,被人追讨欠款,那个女人卷走最后一笔钱,只留下一个七岁的儿子。我牵着弟弟站在接待室外,父亲隔着玻璃哭着求我:"晚晚,爸爸只有你了。"我还没开口,那个女人的电话打来:"想要孩子的出生证明?拿**留下的铺子来换。"
-正文:
顾明舟第一次见到
苏曼,是在盛景地产的庆功宴上。
她穿着红裙,端着酒杯,笑起来很会讨人喜欢。
顾明舟当晚就忘了家里还有一个陪他还过债的妻子。
如果他能看见十年后的自己,他绝不会多看
苏曼一眼。
可惜人只会在摔下去时,才想起地面有多硬。
十年后,我牵着一个七岁的小男孩,站在南城接待中心门口。
男孩仰头问我:"姐姐,我们真的能见到爸爸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
他叫顾小屿,是
顾明舟和
苏曼的儿子。
也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
我曾经恨过他。
可
苏曼把他丢在老小区门口时,他抱着一只破书包,对我说:"姐姐,妈妈说你会管我。"
我就知道,他也只是被丢下的人。
接待室里,
顾明舟隔着玻璃看见我,眼眶一下红了。
他比我记忆里老了太多。
从前那个西装笔挺的顾总,如今头发乱着,脸上没什么血色。
他拿起电话,手都在抖。
"晚晚。"
我拿起电话。
"嗯。"
他看着我身边的顾小屿。
"小屿,叫爸爸。"
顾小屿怯怯开口:"爸爸。"
顾明舟一下哭了。
"晚晚,爸爸对不起你。"
我看着他。
"这句话,你十年前就该说。"
他低下头。
"我知道,我都知道。"
"你不知道。"
我说:"你不知道我妈那年发烧到三十九度,还要去学校门口接我。你不知道你搬走那晚,她把结婚照摘下来,坐到天亮。你也不知道,我收到京州大学录取通知那天,她先笑,半夜又哭。"
顾明舟捂着脸。
"是我糊涂。"
我把带来的衣服放在窗口旁。
"衣服给你放这儿。小屿我暂时养着。"
他猛地抬头。
"晚晚,你愿意管他?"
"没人管,他会**。"
顾明舟嘴唇动了动。
"
苏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