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沉默。
他挣了几下,手上的绳索反而缠得更紧,手腕生疼。
窗外夕阳已经在消散,想到酒店里的儿子,他有些着急。
一咬牙,直接用头去撞车窗。
咚的闷响,他咬紧牙关,还要再撞。
一只手忽地伸出,牢牢护住他的脑袋。
就像小时候无数次摔跤一样。
她的怀抱依旧温暖,却让沈砚书厌恶。
“别撞了,会受伤。”
苏清岚下颌绷紧,盯着他。
沈砚书甩开她的手,“别碰我!”
他嫌恶的眼神让苏清岚有些不适。
她收回手,“我已经跟老**说过了,今晚家宴,你会去,她很期待。”
“你最好听话。”
家宴......
想到柳烟患病后的四次家宴。
沈墨不是食物中毒就是滚下楼梯。
罪名次次都落在沈砚书头上。
他不知道挨了多少次家法。
身上至今还留着去不掉的鞭痕、割痕......
他眉眼微暗,“我不去,放我下车。”
苏清岚沉声,“老**希望你去,别让她不开心。”
沈砚书胃部又在翻涌,他强忍恶心,“我以什么身份去?孙子?”
听见这话,苏清岚微沉的脸色转晴,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沈家没打算全给小墨......”不知道想到什么,她将后半段解释咽下,“你要是想回沈家,这次家宴就好好表现。”
看清她眼底的坚定,沈砚书不再浪费口舌。
反正她不相信他不想回去。
一切等出差结束,他就会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