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忘语文学网!

您的位置 : 首页 > 现代言情 > 帮你的白月光偷我毒计?被反噬了我可不管啊 > 1

1

未婚妻把我私下说过的计策,尽数送给了她的白月光。
新科状元因此得了圣上的赏,她却嫌我胆小,握着好办法也不敢往上递。
我取回那册私稿。
她以为我要与状元争功,拦着不许我走。
我将他添的最后一页压在面前。
“既然署了你的名,往后就由你答,出什么烂摊子,和我也无关。”
那一瞬,状元脸上的笑淡了。

许怀瑾得赏那日,沈清棠亲手替他斟了酒。
御赐的白玉带搁在席间,恰好压住我送来的婚书。
有人笑道:“许公子这条清赋策,半月便追回四万两积欠,往后可不只是翰林了。”
他谦逊举杯。
“不过替陛下解一桩忧。”
我看着酒盏,没有喝。
他说的清赋策,是去年腊月我在沈家暖阁里,讲给沈清棠听的。
先让官绅限期补报隐田,逾期再查。族中旁支、旧管事,都可凭契据举证。追回的银子给举证者一成。
这办法最狠的地方,在于不必**挨家挨户敲门。
平日只分得到残羹的族人,会替官府揭开正房的账。
我当时说完,沈清棠攥着我的袖口,笑着骂了一句毒。
如今许怀瑾连“一成”都没有改。
“倘有人挟怨诬告呢?”席上一个老官问。
“官府自会辨明。”
许怀瑾答得轻巧。
我搁下杯子。
“核契须在催缴之前。旧诏免过的田,也不能重新课税。”
满席静了静。
沈清棠伸手按住我的腕。
“今日是庆功宴,你非要挑这些小毛病?”
许怀瑾看我一眼,温声道:“谢兄思虑周全,只是事事求全,天下便无事可办。”
几个人跟着笑了。
有人劝我:“你在相府做幕僚,替上官收拾文字惯了,眼界难免窄些。许公子是要主持新政的。”
我收回手。
桌上有一道糖醋鱼,沈清棠嫌刺多,从来不碰。
从前与她同席,我总先替她剔出一碟。
今天她把碟子推到许怀瑾面前。
“你读书辛苦,多吃些。”
他随手夹了一块,没有剔刺。
她照样吃了。
我将婚书从玉带底下抽出来,放进袖中。
沈清棠终于看我。
“你做什么?”
“怕沾酒。”
她皱了眉,觉得我连这点场面也撑不起。
酒过三巡,许怀瑾被众人簇着移去书房。
我留在廊下,等她出来。
她手里端着解酒汤,见我拦路,先不耐烦起来。
“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清赋策,你告诉他的?”
她没有否认。
“他问起国库积欠,我便提了几句。”
“包括族人举证、限期补报?”
“都是利国利民的办法,谁说出去有什么分别?”
我看了她一会。
她把汤碗换到另一只手,又道:“你自己不肯献,难道还要拦着别人?陛下赏的是办成事情的人,计较一两句闲谈,显得你多小气。”
我袖中的婚书硌着腕骨。
这门婚事,是沈侍郎向皇帝请来的。
两年前水患,我跟着魏相去赈灾,查出地方将军粮冒作赈粮,保住了沈家的乡里。沈侍郎说看中我的稳重,求了这道恩旨。
沈清棠当时没有反对。
她给我做过一只书套,青布面上绣了个小小的衡字。
我把不能递出去的策,放在里面。
她当时借走过这本稿,说想学着替父亲核家中田契。
隔了三日,拿回来的书套里夹着一张纸,抄了我那句“先核后催”。她说自己记住了,我便没有再问。
我以为她记的是我反复叮嘱的事。
如今纸还是那张纸,记住的人却换了用处。
原来她记得那么清楚。
“我与你说过的告诫,你也告诉他了?”
“自然。”
她抬起下巴。
“怀瑾又不是不懂。他有状元之才,哪里用你一遍遍教?”
书房门开了,许怀瑾叫她。
她越过我,又停住。
“今夜别说这些。旁人若知道你为此同我闹,怀瑾脸上也不好看。”
我问:“他脸上不好看,你便要我忍着?”
她仿佛听见了极不懂事的话。
“我们迟早是一家人,何必分得这样清楚?等他站稳脚跟,难道会忘了你的好?”
我往旁边让了一步。
她松了口气,以为我想通了。
可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除了清赋,你还说过什么?”
她没有立刻答。
书房里正有人赞许怀瑾的新奏议,说诸藩之患,终于有了不用兵的解法。
我看见她唇边重新浮起笑。
“就是你说的那个,让诸王之子都能分得封地。”
“怀瑾已经上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