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要为打胜仗的谢小将军赐婚。
我是冷宫不受宠的公主。
唯一的首饰就是皇姐不要的玉簪。
宫宴上,
谢淮选了我。
大婚之夜,他却发现娶错了人。
「你为什么有
朝澜的玉簪?」
「冷宫苟活的东西,也配抢她的位置!」
他将我贬为贱妾,动则打骂。
后来宫中传出皇姐和亲匈奴的消息。
他雷霆震怒,一剑刺穿我的心脏。
「都怪你,和亲的本该是你!」
我惨死在漫天飞雪中。
重生回到赐婚这天。
我刚走进宫宴,就看到
谢淮跪在大殿。
「末将愿用一身军功求娶长公主,请皇上恩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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赐婚圣旨下来的时候,我正在冷宫浆洗衣服。
皇姐拿着圣旨跑进来,眼波流转间尽是**。
「皇妹,我和
谢淮三日后完婚。」
「听说他还没回京就遣人打听我的梨花簪,应是早就心悦于我。」
我垂眸,退开两步行礼。
「恭祝皇姐和将军百年好合。」
世人只知皇姐有一支红色梨花簪。
恐怕只有老一辈的宫人才清楚那玉簪是一对。
皇姐的母妃是**之女,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红的那支自然在皇姐那儿。
但皇姐觉得梨花簪小家子气,从没戴过。
绿色那支被父皇私下赐予我生母。
我的生母是低贱的舞姬。
产后血崩,没能熬过那年冬雪。
绿色梨花簪是她留给我唯一的遗物。
我在冷宫长大,饱受宫人欺凌。
吃的是馊饭泔水,穿的是粗布**。
三年前,
谢淮已经是名动京城的少年将军。
随父征战边关遇袭,不幸伤了眼睛。
视物模糊,看什么都是红色。
这一战谢家军几乎全军覆没,只有他一人生还。
墙倒众人推,他在宫中养伤,却无宫人愿意伺候。
为了躲避宫人的欺辱,我误打误撞闯进了他的殿中。
「谁?」
他帮我吓退宫人。
我抓起他床头的饭食狼吞虎咽。
嘴里含糊不清,半真半假。
「本宫是公主,偷跑出来玩的……」
他半信半疑,盯着我头上的梨花簪没再说话。
后来我经常来同他解闷,顺便蹭饭。
他同我讲边境战事,塞外风光。
我同他说深宫寂寥,宫中秘闻。
两个孤独的灵魂成了彼此的依靠。
在他眼睛康复的前一天,边关战事吃紧。
临行前他**来见我。
墨发高束,英姿飒爽。
他红色的发带随风飘扬,缠上我发髪间的梨花簪。
「殿下,等臣!」
那时我天真地以为他是喜欢我的。
寒风冻得我十指发僵,缓缓回过神。
在冷宫这些年,只有皇姐愿意和我走动。
但是今日她望着我,有些欲言又止。
最终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
我站直了身子,摊开手。
一支红色梨花簪赫然躺在手心。
这是上个月我生辰,皇姐送我的。
那支绿色的我早就托人拿去宫外换了碎银。
置了一件玄色大氅送到边关给
谢淮。
要是早知道他喜欢的是皇姐,赐婚那天我说什么都不会戴它。
上一世大婚那晚,他抢走了这支簪。
将我赶去柴房,说的每一个字都字字锥心。
「
朝澜身份尊贵,岂是你这种冷宫的腌臜东西能比的?」
「你费尽心思嫁进来,还不是和粗使贱婢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