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全京圈最娇纵的捞女。
京圈太子爷男友砸一个亿,才能从我这里换走一个吻。
想约我吃顿饭,得先送我一辆全球限量超跑。
所有人都骂我贪得无厌,男友却总捏着我的脸笑:
“谁让我乐意?你这身娇纵,都是我拿钱宠出来的。”
可没人知道,他送我的珠宝,第二天就会出现在拍卖行。
母亲的病,哥哥的债,像两个填不满的窟窿。
几个亿尽数转给他们后,我还要去酒店做宴会服务,攒钱回送男友一块表。
直到那晚,我给顶层套房送酒。
门内,哥哥叹了口气。
“清清最近累得晕倒过一次,她陪林家吃了二十五年苦,从没想过丢下我们,装穷测试该结束了。”
妈妈点头。
“生日那天就接她回家,把股份交给她。”
男友却淡淡开口:
“林家的测试结束了,傅家的还没有。”
哥哥问:“你明知道她卖珠宝,是为了我们。”
“正因如此,我才要看她什么时候学会拒绝。”
他轻晃酒杯,语气平静。
“傅家要的是能守住门户的女主人,不是拿丈夫的钱,无底线填补娘家的女儿。”
“明天,我会送她一顶价值两亿的皇冠。”
“她若再卖,我就接受家族联姻。”
门外,我摊开掌心。
一滩血,刺得眼睛生疼。
原来连我的爱,都要由他们轮流评分。
可这最后一关测试,我不奉陪了。
……
我用纸巾擦干掌心的血,推着酒车离开。
回到休息室,我才发现手机上有十几个未接来电。
都是妈妈打来的。
我刚回拨,她虚弱的哭声便传了过来。
“清清,你哥哥被债主带走了。”
“他们说今晚十二点之前再拿不到五千万,就要砍掉你哥哥一只手。”
以前听见这话,我早就慌了。
可现在,我只看着镜子里苍白的自己问。
“妈,我们家到底欠了多少钱?”
电话那头安静一瞬。
随后,她哭得更厉害了。
“你这孩子,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是不想管我们了吗?”
又是这样。
只要我迟疑一下,他们便问我是不是不要这个家了。
小时候家里穷。
一块面包,哥哥会掰一大半给我。
妈妈发着高烧,也要冒雨替我买药。
所以后来他们一个重病,一个欠债,我拼了命也想救他们。
现在看来。
却只是他们故意安排给我的考题。
我闭了闭眼。
“没有,我现在就筹钱。”
妈妈松了口气。
“清清,妈妈就知道你最懂事。”
挂断电话后,我去了哥哥被关押的地方。
那是一家地下赌场。
三年前,哥哥第一次说自己欠债,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我卖掉
傅怀商送我的第一条项链,替他还了八百万。
后来是三千万,五千万,一个亿。
可无论我填进去多少,他总会再次被抓。
我站在赌场门口,给那个催债的人打去电话。
铃声却从不远处的豪车里响起。
车窗没有关紧。
哥哥坐在后排,手里夹着烟。
那个每次打电话**我,威胁要砍掉他手脚的男人,正恭敬地替他点火。
“林少,这次是不是要得太狠了?”
“五千万而已。”
哥哥吐出烟雾。
“她男朋友随便送件首饰都不止这个价。”
“您妹妹是真孝顺。换成别人,早就不管了。”
哥哥沉默几秒。
“最后一次。”
“等她生日,妈妈就会告诉她真相。”
我站在阴影里,手脚冰凉。
豪车离开后,我走进赌场。
前台认得我,熟练地拿出收款码。
“林小姐,这次还是替您哥哥还债?”
我摇头。
“我想看看他的欠条。”
对方脸色一变。
“这不合规矩。”
我取下腕间的镯子,推到他面前。
“值六百万。”
他盯着镯子看了几秒,还是带我进了档案室。
属于哥哥的柜子里,没有欠条。
只有一沓转账记录。
这些年我送来的钱,一分没进赌场。
全部转进了一个私人账户。
账户的主人,是我妈。
我一张张翻过去。
三年。
七亿六千万。
我白天陪妈妈治病,晚上去酒店做服务生。
累得晕倒后,醒来第一件事,还是担心没赶上哥哥的还款期限。
可他们拿着我的钱,在记录后面写下了一行评价。
第一次,合格。
第二次,合格。
第三次,略有迟疑。
最后一页,是今晚的五千万。
后面还没有结果。
我拿起笔。
在空白处写了两个字。
弃权。
离开赌场时,
傅怀商发来消息。
“清清,到家了吗?”
“我给你准备了惊喜。”
我看着那句话许久,回复。
“马上回来。”
他们不是喜欢看我演吗?
那我就陪他们演完最后两天。
只是这一次。
我不会再按照他们写好的结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