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顺着血脉爬满他全身,“去告诉司命,他的战神骨——”
远处传来天钟轰鸣,我咽下喉间腥甜:“——我啃了。”
***
沧溟睁开眼时,我正在拿他的外袍擦铁叉。
他抬手按住心口金纹,眼神清明得让我心慌:“阿翎,傀儡丝烧尽前,我看到……”
“你看到个屁!”我一脚踹翻药炉,“司命在你脑子里塞了多少脏东西?”
他忽然拽过我手腕,指腹按上魂印:“三百年前你散魂时,我捞回半缕残魄。”
药炉灰烬飘落在我们之间,像场小小的雪。
诛仙台寂静了三百年,此刻却被我的心跳震得发颤。
“为什么装作不认得?”他逼近一步,战甲上还有我铁叉捅出的窟窿。
我仰头笑得放肆:“因为你这傻子信轮回镜,却不信站在眼前的活人。”
结界外突然传来尖啸。
沧溟猛地将我拽到身后,战神剑出鞘的寒光映亮司命扭曲的脸:“好一对亡命鸳鸯,本君今日便送你们去真正的轮回!”
我握紧铁叉的手突然被沧溟扣住。
他掌心战甲冰凉,声音却带着笑:“夫人,这次让我护着你。”
三百年前魔渊前的诀别,在这一刻终于续上。
第4节:焚骨
司命的剑离我咽喉还剩半寸时,沧溟徒手捏碎了剑锋。
血顺着他的指缝滴在我颈间,烫得我一哆嗦。
“本君的夫人,”他甩开剑刃碎片,战神剑嗡鸣出鞘,“轮不到你来动。”
我攥着铁叉的手微微发颤——三百年来,这是他第一次承认我。
司命的白须在诛仙台的戾气中狂舞:“战神骨尚未觉醒,你以为能敌过十万天兵?”
话音未落,黑压压的云层裂开,天将们的银甲映寒了三界。
沧溟忽然轻笑一声,反手